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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清剿街區惠寧市應急管理局六樓會議室。 兩名動員兵立正敬禮： "王剛、趙磊向指揮官報到。" 沈維楨點了點頭，掃了一眼坐在下面的李冰和張鐵，又看了看新來的兩張臉。 "坐。" 兩人入列。 柴油發電機的轟鳴從牆後面透過來，白熾燈的光把長桌上的地圖照得泛白。 沈維楨走到白板前，馬克筆在應急管理局大樓周圍畫了一個圈： "明天開始外圍清剿。半徑一公里內，所有商鋪、居民樓的喪屍全部清掉。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基地。" 他放下筆，目光掃過四人： "清剿過程盡量不用槍，子彈沒補給，槍聲還會把遠處的東西引過來。李冰，你帶張鐵、王剛負責中山街北側，趙磊上制高點，負責觀察和警戒。有異常隨時報。" "是！" 四人同時立正。 "今晚整好裝備，明天七點出發。" 第二天早上七點。 四名動員兵在樓下列隊。 迷彩服筆挺，95式掛在胸前，槍口向下45度，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。 趙磊率先上了天台，架好望遠鏡。李冰、張鐵、王剛三人沿中山路北側壓低身位推進。 沈維楨站在六樓天台，系統界面浮在眼前。 初級地圖5公里，戰鬥人員4名，倖存者2名，文明點還剩2.6。還差得遠。 突擊小組抵達第一家商鋪——惠民便利店。 玻璃門碎了大半，店內一片狼藉，貨架倒在地上，零食踩碎了一地，地上拖著黑血印子。 李冰側頭往窗里看了一眼，收銀台後面蹲著一隻，貨架旁邊還有一隻。 他把步槍背到身後，抽出工兵鏟，沖張鐵比了個"門口警戒"的手勢，又沖王剛比了個"右邊那隻"。 貼著牆摸進去，腳踩在碎玻璃上沒出聲。 收銀台後面那隻正埋頭啃得入神，後頸露著。 李冰一步到位，鏟刃從側面切進去，整個腦袋滾落，黑血噴了半面牆。 王剛那邊慢了半拍，貨架旁邊那隻聽見動靜轉了頭，他一鏟子下去偏了兩寸砍在肩膀上。 喪屍嘶吼著撲過來，王剛後退半步補了一刀，從眼眶裡斜著扎進去，才徹底安靜。 "活兒還得練。"李冰壓著嗓子說了一句。 王剛沒吭聲，把鏟子上的血在褲腿上蹭了蹭。 接下來第二家藥店、第三家麵館、第五家五金店，打法都一樣，一人引，一人卡位，一人補刀。 張鐵在第七家撞上一隻卡在貨架里的，費了兩鏟子才弄出來，胸口黑血濺了一片。 "砰！" 一聲槍響，一隻正往管理局門口晃悠的喪屍應聲倒地。 趙磊在天台上收的槍。 李冰抬頭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。 沈維楨在天台上收了地圖，又掃了一眼系統面板，快二十點了。 他把光屏合上，手指在褲縫上叩了兩下。 中山街北側幾十家商鋪全部清理完畢時，已經過了九點。 突擊小組轉向中山街南側的居民樓。 1號樓是老式六層樓，樓道窄得兩個人並排走都費勁。 "逐單元推進，每層先觀察再引殺。"李冰壓低聲音， "張鐵走前，王剛殿後，我中間。" 三人呈一字隊形進入1單元。 樓道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爛味，牆壁上到處都是抓痕和黑色血跡。 "一樓左戶，一隻。"張鐵蹲在樓梯拐角，撿了塊磚頭輕輕扔向門口。 喪屍被聲音吸引嘶吼著衝出來，李冰上前一步，工兵鏟從側面切入頸動脈，乾淨利落。 "二樓右戶，兩隻。"王剛扔出一個空礦泉水瓶引出來一隻，工兵鏟放倒； 另一隻緊隨其後，被張鐵補刀解決。 1號樓用了不到半小時，二十餘只喪屍躺了一地。 李冰甩了甩鏟子上的血，往2號樓方向看了一眼。 "走，下一棟。" 然而剛踏進2號樓單元門，對講機里突然傳來趙磊急促的聲音： "班長！2號樓東側100米，高速移動目標，是變異喪屍，正朝你們方向來！" 李冰心裡一緊，轉身推了張鐵一把： "撤！退出樓，門口車殘骸後面架槍！" 三人剛在門口那輛燒成鐵殼的麵包車後面蹲好，巷子里就衝出來一道黑影。 那東西跑得腰弓貼地，兩條後腿蹬地的頻率快得不像生物，它不是跑，是在躥，每一躥三四米。 青灰色的皮膚綳在膨脹的肌肉上，爪子刨過柏油路面留下白印。 "開火！" 李冰第一槍打出去的時候那東西已經橫穿了半條馬路。 趙磊從樓頂補了兩發，有一發擦著肩膀打在牆上。 張鐵王剛同時開火，彈雨壓上去，幾發子彈命中胸腹，那東西速度明顯頓了一下。 就在它弓身要再躥的瞬間，趙磊一發正中額頭。 黑影整個翻出去，砸在地上滑了四五米，拖出一道黑血。 停了。 李冰端著槍走過去，對著腦袋又補了一槍，確認死透了才收槍。 他蹲下去看了一眼，這玩意兒跟普通喪屍完全不一樣，四肢肌肉異常發達，指尖的指甲厚得像小刀片。 他站起來，把工兵鏟上的血擦了擦： "都打起精神，這片兒不止一種貨。繼續。" "是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