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本架空末世重生+系統流的小說。 設定上我儘可能做了邏輯自洽,但有些地方為了節奏和爽感,會適當讓位於敘事效率。 如果讀的過程中發現了明顯的劇情漏洞或前後矛盾,歡迎指出,我會認真看、儘力改。 畢竟故事是寫給大家看的,讀者的眼睛最尖。 ——作者 敬上 頭疼先醒的。 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,那股涼意順著脖子往下淌,淌到肩胛骨中間停下來,涼得人一激靈。 嘴裡全是灰,混著股鐵鏽味兒,跟小時候摔斷牙舔到血一個德性。 沈維楨沒睜眼,先聽見動靜。 吱呀、咔啦,木門被撞得猛顫,合頁那聲兒聽著像下一秒就得散架。 門外抓撓聲密得跟篩豆子似的,指甲刮木板,颳得人後槽牙發酸。 隔著門板都能聞見那股味兒,腐肉漚爛了的腥臭,混著黑血,直往鼻子里鑽。 他想罵一句,嘴巴張開了沒發出聲。 腦子裡畫面還在閃。前一秒他是龍國的一個團長,邊境焦土上破片擦著耳朵飛,掩護戰友撤的時候腳下詭雷轟地炸開一片白光,他記得自己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步槍。 然後畫面切了,消毒水味兒的辦公室,窗外突然炸起尖叫,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科員抽著撲到同事身上,皮膚青灰,血管暴起來,眼珠子白濁濁的。 這具身子也叫沈維楨,惠東區應急管理局的副局長。 記憶跟讓人打散了又瞎拼回去似的,全是碎塊,撿起一片是邊境的土,撿起另一片是辦公室的茶漬。 他撐地坐起來,指尖碰到個壓扁的鋁藥盒。 半板速效救心丸,鋁箔被捏變形了,藥片散在灰里,有一片已經碎了。 腳邊就放著應急箱,愣是沒打開,原主嚇死的。 病毒爆發才一個鐘頭,一位常年坐辦公室的文官,心臟先撐不住了。 "咔啦"一聲,門又被撞了一下,門板上端裂開一道新縫。 沈維楨湊到門縫邊往外掃了一眼。 走廊里堵著三道歪歪扭扭的影子,都穿應急局的制式襯衫,皮膚青灰,胳膊腿擰得不正常,關節像反著長的。 其中一隻嘴角掛著黑褐色的涎水,拖成長絲往下墜,爪子不停往門上撓,指甲劈了,木屑沾在斷甲上。 他往腰上摸,想掏對講機。 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滾燙焦糊的塑料,對講機外殼燒變形了,電路板融成一坨黑炭。 記憶里有碎片告訴他,病毒爆發第十分鐘,全球性的粒子風暴掃過地面,帶晶元的東西全燒廢了,手機、對講機、監控,全成了擺設。 媽的。 牆角立著個軍綠色的鐵皮箱,箱身上印著"應急破拆"四個白字。 原主嚇破了膽,把這東西忘得一乾二淨。 沈維楨挪過去,手指扣住鎖扣,銹住了的鎖芯被他一擰就斷了。 箱子里,一把軍刺躺在海綿槽里,刃口冷亮,另一側還有根撬棍。 他反手握緊軍刺,單膝抵地,左手扣住門沿,把門頂開一條縫。 "砰"的一聲,喪屍又撞門,腦袋懟在門縫中間,渾濁的白眼珠貼著門板。 沈維楨沉肩送臂,軍刺扎進太陽穴骨縫裡,直沒至柄。 那東西喉嚨里嗬嗬漏了幾聲氣,就軟下去了。黑血濺在門板上,幾點灰點子落在褲腿上。 他拔刀往後撤半步。手有點抖。 不知道是原主這個身子太久沒動過,還是他自己還沒從詭雷炸開的那片白光里完全出來。 屍體軟倒的悶響剛落,腦子裡突然響起個聲音,帶點老電台那種沙沙的底噪: "火種-073系統,靈魂綁定完成。軍魂認證通過。初始文明點數:10點。可召喚基礎單位:陸軍動員兵,5點/名。" 淡藍色界面浮在眼前。最顯眼的是張二維地圖,整棟樓里密密麻麻全是紅色熱源點,只有西側亮著兩個微弱的綠點。 沈維楨閉了一下眼。再睜開,界面還在。他罵了一句。 "我操。" 不是幻覺。 召喚欄上"陸軍動員兵"幾個字亮著,5點一個,10點正好倆。 但他沒急著點。 這東西他沒摸透,指令下去人多久能到,從哪出來,會不會弄出動靜把整層的東西都引過來,他還不知道。 先把外面那倆解決掉再說。 腦子裡的界面沒關,他就那麼開著,餘光能掃到召喚欄還亮著。 他攥著軍刺又蹲回門邊,門邊是那具剛倒下去的屍體,黑血在地上慢慢洇開。 門外還有兩隻。
這是一本架空末世重生+系統流的小說。 設定上我儘可能做了邏輯自洽,但有些地方為了節奏和爽感,會適當讓位於敘事效率。 如果讀的過程中發現了明顯的劇情漏洞或前後矛盾,歡迎指出,我會認真看、儘力改。 畢竟故事是寫給大家看的,讀者的眼睛最尖。 ——作者 敬上 頭疼先醒的。 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,那股涼意順著脖子往下淌,淌到肩胛骨中間停下來,涼得人一激靈。 嘴裡全是灰,混著股鐵鏽味兒,跟小時候摔斷牙舔到血一個德性。 沈維楨沒睜眼,先聽見動靜。 吱呀、咔啦,木門被撞得猛顫,合頁那聲兒聽著像下一秒就得散架。 門外抓撓聲密得跟篩豆子似的,指甲刮木板,颳得人後槽牙發酸。 隔著門板都能聞見那股味兒,腐肉漚爛了的腥臭,混著黑血,直往鼻子里鑽。 他想罵一句,嘴巴張開了沒發出聲。 腦子裡畫面還在閃。前一秒他是龍國的一個團長,邊境焦土上破片擦著耳朵飛,掩護戰友撤的時候腳下詭雷轟地炸開一片白光,他記得自己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步槍。 然後畫面切了,消毒水味兒的辦公室,窗外突然炸起尖叫,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科員抽著撲到同事身上,皮膚青灰,血管暴起來,眼珠子白濁濁的。 這具身子也叫沈維楨,惠東區應急管理局的副局長。 記憶跟讓人打散了又瞎拼回去似的,全是碎塊,撿起一片是邊境的土,撿起另一片是辦公室的茶漬。 他撐地坐起來,指尖碰到個壓扁的鋁藥盒。 半板速效救心丸,鋁箔被捏變形了,藥片散在灰里,有一片已經碎了。 腳邊就放著應急箱,愣是沒打開,原主嚇死的。 病毒爆發才一個鐘頭,一位常年坐辦公室的文官,心臟先撐不住了。 "咔啦"一聲,門又被撞了一下,門板上端裂開一道新縫。 沈維楨湊到門縫邊往外掃了一眼。 走廊里堵著三道歪歪扭扭的影子,都穿應急局的制式襯衫,皮膚青灰,胳膊腿擰得不正常,關節像反著長的。 其中一隻嘴角掛著黑褐色的涎水,拖成長絲往下墜,爪子不停往門上撓,指甲劈了,木屑沾在斷甲上。 他往腰上摸,想掏對講機。 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滾燙焦糊的塑料,對講機外殼燒變形了,電路板融成一坨黑炭。 記憶里有碎片告訴他,病毒爆發第十分鐘,全球性的粒子風暴掃過地面,帶晶元的東西全燒廢了,手機、對講機、監控,全成了擺設。 媽的。 牆角立著個軍綠色的鐵皮箱,箱身上印著"應急破拆"四個白字。 原主嚇破了膽,把這東西忘得一乾二淨。 沈維楨挪過去,手指扣住鎖扣,銹住了的鎖芯被他一擰就斷了。 箱子里,一把軍刺躺在海綿槽里,刃口冷亮,另一側還有根撬棍。 他反手握緊軍刺,單膝抵地,左手扣住門沿,把門頂開一條縫。 "砰"的一聲,喪屍又撞門,腦袋懟在門縫中間,渾濁的白眼珠貼著門板。 沈維楨沉肩送臂,軍刺扎進太陽穴骨縫裡,直沒至柄。 那東西喉嚨里嗬嗬漏了幾聲氣,就軟下去了。黑血濺在門板上,幾點灰點子落在褲腿上。 他拔刀往後撤半步。手有點抖。 不知道是原主這個身子太久沒動過,還是他自己還沒從詭雷炸開的那片白光里完全出來。 屍體軟倒的悶響剛落,腦子裡突然響起個聲音,帶點老電台那種沙沙的底噪: "火種-073系統,靈魂綁定完成。軍魂認證通過。初始文明點數:10點。可召喚基礎單位:陸軍動員兵,5點/名。" 淡藍色界面浮在眼前。最顯眼的是張二維地圖,整棟樓里密密麻麻全是紅色熱源點,只有西側亮著兩個微弱的綠點。 沈維楨閉了一下眼。再睜開,界面還在。他罵了一句。 "我操。" 不是幻覺。 召喚欄上"陸軍動員兵"幾個字亮著,5點一個,10點正好倆。 但他沒急著點。 這東西他沒摸透,指令下去人多久能到,從哪出來,會不會弄出動靜把整層的東西都引過來,他還不知道。 先把外面那倆解決掉再說。 腦子裡的界面沒關,他就那麼開著,餘光能掃到召喚欄還亮著。 他攥著軍刺又蹲回門邊,門邊是那具剛倒下去的屍體,黑血在地上慢慢洇開。 門外還有兩隻。 溫馨提示: 登錄用戶的「站內信」功能已經優化,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, 請到用戶中心 - 「站內信」 頁面查看!